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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者称这些只露了一半脸的骚货是傅新国的儿子傅元清,“一家子坏种!”发布者这样形容他们傅家父子俩。博文中还说傅新国的这骚货儿子和徐又曦是一对肮脏的同性恋人,徐又曦在有家室的情况下明目张胆出轨,而傅新国的儿子则知三当三,无耻至极!
评论区有几个网友出来证实博主所言属实——附属医院不少科室和病房都收到了装在信封内的照片,不仅有傅元清自己的露骨照,还有徐又曦和傅元清在小区内举止亲密的照片。现在南城大学附属医院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。
傅元清愣愣地看着这些照片和网友的评论、辱骂,想不明白它们是如何流出的,也想不明白发布者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和徐又曦的事情。不过纠结这些已毫无意义,现在他是“不得好死的贱货”,是“害虫,应该枪毙”。难怪去附属医院打听嘉梁时被人用异样的眼神打量,原来那时候自己已经成为全医院的笑柄了。
坐在网吧疮痍的椅子上,他又默默地哭了,想如网友诅咒的那样去死一死。可是他试过很多次去死,怎么也死不成,这也是让他感到绝望的原因之一。
活得太难受,死却死不成。
带着泪痕走出网吧,他马上再次被现实攻击——钱快花完了。他不得不找一份能让自己活下去,仅仅是活下去的活计。
他大着胆子问了室友哪里可以找日结的工作。室友先是有些讶异地打量他,然后问,正经工作?他懵懂地点头。几个室友互相笑开了,说原以为他是“吸粉”的。说着指指他的头发,再补充一句:“那么瘦。”
傅元清讪讪笑一下:“我没钱剪头发。”
于是,几位热心室友拿着剪刀给他剪了一个狗啃似的发型,虽然不大好看,但至少不像违法分子。
他便顶着这傻乎乎的发型开始寻找工作。
因为没有任何技能,他只能干只出体力不出技术或智力的活。先去一家小餐厅做服务员,说是服务员,其实还要干着洗菜、配菜、涮洗的工作,小餐厅的老板不和他讲什么人性化,只管压榨他的劳动力,末了还嫌弃他跛脚、动作不利索。做了没两个星期就让他走人,并扣下他打碎的几个盘子的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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